我冲他笑笑,心思飘到一个熟悉雨的国度。
“小姑娘,别那么看不开,很多事情都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,何必自讨苦吃?看看这镇子上的人,学学他们,不要有太多奢望,不要考虑明天,我们每晚都聚在一起狂欢,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们没有明天了,今晚就要好好的放松一下,然后第二天依然如故,朝九晚五地劳作,就是为了晚上的快乐。”
杜安又低下头,边擦拭酒桌边说。
“你有欲望么?”
“没有人没有,对佛家来说,普渡众生算不算欲望?行善积德同样是种欲望,不同的是,这镇子的欲望以完全能够实现的面目出现,一产生立刻被满足,所以就忽略不计。”
“为什么总能够满足?”
“因为简单。
简单的欲望就要改个名字,它们不再被称为欲望,它们叫做‘生活’,‘平静的生活’。
欲望太多的人没有真正的生活。”
杜安或许是正确的,在这个静谧的欧洲小镇,人们别无他物,所剩的也就只有生活了,他们的小小心愿都不能被冠以“欲望”
这一称谓,如果那么做了,就会贬低那些执着贪爱的野心家的追求;这小镇上单纯快乐的民众,欲望对他们来说,如同暴雨跟艳阳,两不相见。
“我要的并不多,我只要一个男人,他能爱我,不仅以爱人的身份爱我,还要补偿我童年丧失的父爱。
我需要制造爱的永不停息的发动机,变态的宠爱。”
我一个人喃喃低语。
“你该试图让自己慢半拍,不过分欣喜也不太过悲哀,要像我一样,学会逆来顺受,有高兴的事就去享受,因为看得开,所以不会有太多的困厄光临你;或许你还能利用手边的一切为自己创造愉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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