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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嗣山距离京城有五日行程,跟去祭礼的大臣虽不多,但由于出行的是太子,随行的又有丞相曹竞,怀安王黎景这样的重臣,羽林军依旧出动了三千兵马护卫,由副统领杜铭鼎领军,黎岸也在其中。
已到二月,可天嗣山却仍是积雪重重,行至天嗣山脚,因事先已得报天嗣山上寒冷非常,不宜休息,杜铭鼎便下令就地驻扎,明日早些上山。
当晚周怀煜召见了曹竞和黎景商谈了一些祭礼相关的事宜,入夜才各自散去。
黎景出了周怀煜的寝帐,眉头微锁,抬头看看阴沉不见月色的夜空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父王在忧虑何事?”
黎景低头看去,见黎岸一身甲胄,按剑而立,端的是个英气勃勃的少年儿郎,一股骄傲之情起自心底,眉头也松了些。
“岸儿,今日是你当值?”
“孩儿刚刚换班,正要回去歇息,想先来给父王问安。”
黎岸恭顺地拱手行礼。
“难为你有心了。”
黎景拍拍她的肩膀,见她鼻尖冻得通红,便开口说道:“此地寒冷,为父带了些烈酒过来,你随为父去取些回去,也可起些御寒的功效。”
黎岸点头称是,二人便一同回了黎景的寝帐。
进了帐,黎景让她先坐了,自去寻了两坛酒拿过来。
“为父倒是没想到你十二岁便会喝酒,想来如今酒量更是不浅了吧。”
黎岸接过酒,轻轻笑道:“孩儿也不过是在紫鸣上闲来无事偷喝师父的佳酿罢了,论酒量哪里能在父王面前提呢?”
自征讨蜀地之后,黎景对她的态度确实变了许多,虽不至于是关怀备至,但言行举止之中也多了许多严父之余的慈爱。
黎景此刻像是兴致颇高,当下就取了两个碗,斟了酒,推了一碗给黎岸。
碗并不小,带着行军之人的狂放与豪气,“父子”
二人相视一笑,端起了碗。
一碗烈酒下肚,火辣辣的感觉便由小腹传遍全身,浸入骨髓的寒意也散去了大半。
黎岸放下碗,看向黎景,竟意外地看到了父亲脸上几分落寞之色。
“我初行军之时,,可好(●—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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