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粒尘,一条大河,万亿光,一张网,之后未知,许是空,许是万亿网。
更或者,是一粒尘里的一个点,一个点里的万亿世界。
古人说,世界被龟托于背上,千州万地只是龟背上龟裂的纹路,或是雨伞,或是棋盘。
今人说,世界是粒尘,尘在大河里,大河外有浩瀚的大海,海看不到尽头。
彼岸不知何处,何处是归路。
山花烂漫,浅草没了千里足。
心,一念所思,便成了存在。
如果那一日,累了,走不动了,寂灭了存在,人在哪里,人要往哪里。
许是空,许是万亿梦。
更或者,醒在洞里,见了光,哑了嗓儿哭。
一枝一叶一世界,一思一念是华年。
沧海桑田,流云曳于天穹,朔风覆于草野。
你成一根草,穷尽了生命,亦再也寻不到过往那一旅者的心影。
似斑驳墙上的一丝痕,又或荒漠里的一粒沙,渺小得不值分文,无人留意,无人注视。
如果有一天,思想者走过这段路,驻足,停留,轻抚过你的身躯,脉脉叹句,你在哪里,你是否也会有这样的旅程,你是否也驻足于此,停留于此。
于是,寄与一段柔思,一时寂寞,一句祝福。
我爱,我停留,我寻,我归处。
只是,思念断了线,鸢落落于此,而你,不知道。
挡不住距离,抵不过时间,千年以后,你我再无痕迹,你我在哪里,你我何相干?
过亿年华,任岩石已斑驳散为沙土。
那思,那念,短短数年,数月,数天,数时,却是哪里抵得过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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