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挡住你了,不能接受别人的赐予。”
“什么?”
我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这样,我偿还给你。”
他笑嘻嘻的,伸手将番茄泥往我的头发上揉。
委屈到了极限,我平静地流泪,哭不出声响。
“这、这是怎么了?我可什么都没做过啊?”
男子手足无措。
我们都凝视对方,被动地接受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流弹。
其余的人们仍专注于疯狂的游戏之中,无暇顾及这一隅痛苦的女孩和尴尬的男子。
“这是风俗,番茄汁是最美丽的衣服,是你的好运气。”
“别哭了好不好?”
“你的同伴呢?你走丢了?在找朋友?还是亲人?”
“不许哭了!”
强势的命令接下来是软语叮咛:“再哭会被砸得更多。”
“你不是说那是幸运吗?岂不是越多越好?”
我止住哭泣。
“啊,啊。
可我们不能只受不施,旁人同样需要我们的赠与。”
我的面前突然挤出在恒河上的一幕,那个死者的面容像是落日的余晖均匀地铺在面前这男子的身上,逐渐融合。
我的阿贝跟面前这个男子,仿佛黑咖啡跟牛奶的关系,我的记忆主观地调匀他们,品一口,是醇香的甜味。
“莫伊拉,你好。”
我冲他微笑,伸出手去。
“杜安。”
他礼貌地回应,转身离开时还冲我扮鬼脸,“我的旅社就在附近,你一打听就能找到。”
我想没有必要,从杜安离开,我的目光就一直追随他,看他继续参与混战,看他被同伴埋在泥水里,看他打扫街道,看他走回家去……
我鬼使神差地跟着他,我确定他是我的阿贝,只属于我的那一个,到底缘何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不得而知,难道是因着他刚刚在我头上的揉捏有父亲的感觉,还是他后来命令我止住哭泣的喝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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